《我有一种病叫博尔赫斯》
我的浪漫总是不肯死去。
它在荒芜的花园里,用盲文写诗,
每一行都通往你的名字,
每一个词,都是我曾缺席的、你眼中的地址。
我向镜子追问你的踪迹,
却只看见沉默中倒映的偏执。
通往你的路早已荒芜,
唯独我还在无望地坚持。
博尔赫斯是一种病
是亲手建造一座只为一人开放的迷宫,
是明知你终将离去,却仍选择成为《小王子》里被驯服的狐狸,
是在绝对失明的回忆中,虚构你每一种面容。
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街角,探戈循环播放,
有人说见过爱情倔强的模样。
而镜子只反射出黄昏与玫瑰,
在黑暗中滋生,又消逝。
这首歌关于交叉小径的花园,
关于所有“你不存在”的平行宇宙中,
我仍固执地重新发明—
一种注定与你相遇的概率。
叫博尔赫斯的病,是我用尽所有时间,
在不可挽回的往事里,重复你的名字。
献给所有在黄昏中等待,
却从未被命运回应的人。